药价虚高·医疗服务·限价收费

编者：2005年5月24日,一个让人拍手称快的消息旋风一样传开：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韩启德在央视《决策者说》上透露，卫生部即将推出一重大决策，禁止医院药品加价。

    卫生部这一釜底抽薪的做法，目的就是为了从根本上解决“看病贵”、“普通老百姓看不起病”的问题。看病贵，是近些年来老百姓反映非常强烈也非常集中的问题，是广泛受社会诟病的一个现象。在解决药品虚高，根除以药养医的弊端上，国家以前也陆续采取了很多有效的措施。但是，药品加价这个根本问题，由于各种原因一直未能解决。而药价虚高正是导致“看病贵”的直接原因。这次，药价虚高将被制度性的规定彻底刹住，这是否意味着，普通老百姓以前上医院看病遭遇的那些不公正现象，都会从根本上得到扭转？

    人，从生下来的第一天起，就与医院结缘。人坚强的一面展现在工作、学习与生活中；人最脆弱的一面，差不多都呈现在与医院结伴的那段时间里。可当今为数不少的医生，被社会称之为“白衣狼”。话虽略有偏激，却映照了现实。那些医德淡漠，责任心下降，医技奇差的“白衣天使”除了巧立名目让患者花了一大笔冤枉钱，其冷漠的服务给患者病愈后带来的心理创痛也是触目惊心的。

    药价虚高被彻底刹住后，普通老百姓的“看病费”能降下来吗？紧张的医患关系能够有所缓和吗？系列与生命攸关的问题，引人思索。

  一、现状

    据了解，自１９９７年以来，原国家计委和各地物价部门将药品多次降价。据不完全统计，截至２００４年底，我国先后１６次将药品降价，累计降价金额达３００亿元。但消费者似乎并没有感受到药价有太多的下降，而许多制药企业却面临着生死考验。

  九成以上家庭认为“看病难”

   面上扫描：   全国每年得病率达50亿人次

    据新华社的一组调查报告显示，中国医疗服务费用近年来增长速度过快，超过了人均收入的增长，医药卫生消费支出已成为中国居民继家庭食品、教育支出后的第三大消费。2004年前5年，中国城市居民年均收入水平增长了8．9％，农村增长了2．5％，而在年医疗卫生支出上，城市和农村居民则分别增长了13．5％和11．8％。城乡居民平均一次住院费用相当于一个居民一年的总收入。

    被调查患者三成多看不起病

    新华社调查地区的居民两周就诊率为133．8／1000，比1998年调查的下降了18．4％。由此测算我国居民2004年就诊数为47．5亿人次，与1998年相比减少5．8亿人次。同时居民的平均住院率也有所下降。全国36％的患者采取自我医疗。

    居民对医疗服务费用过快增长明显不满。城市32％、农村18％的门诊患者认为门诊医疗费用过高且收费不合理；38％的城市住院者和31％的农村住院者对住院费用过高表示明显不满。

    点上聚焦：    广州人均住院费突破万元

    2005年5月25日《信息时报》报道，广州市卫生局对广州近百家各级医院的诊疗费统计表明，今年第一季度，广州大大小小医院人均一次的住院费为10332元，比去年同期平均数的9818元增加了5.24%。其中药费为4064元，比去年同期增加了2.61%，每一个住院病人每天平均花费在776元，比去年同期增加了9%。

    在这两项费用中，人均住院费用最高的为省属医院，平均达到14235元，其次是部属和市属医院。人均一次诊疗费用最高的为部属医院，人均一次诊疗费高达172元，依次为省属、市属、区属和民营医院。

据业内有关人士分析，人均一次住院费用超过万元，在广州市尚属首次。自2002年以来，人均一次的门诊费也节节拔高，从110多元蹿高到了140多元，增幅高达25%，难怪市民觉得看病越来越贵。

    个案透视：    “腰椎间盘突出”光检查费要5千多

    “检查费比药费还贵。”在广州某事业单位工作的李女士介绍，她每天上班就是坐在电脑边，常常四五个小时都不动一下，结果落下了腰间盘突出。

    前年年初，她因腰椎间盘突出入院治疗，一年内转了数间医院，她历经区、市、省三级共4家医院。每一次转院，都要遵照医生的意见，进行一到两次的CT检查。她统计了一下，在4家医院，她一共进行了6次CT检查，外加3次核磁共振检查，直到手术完出院，总共花去10000多元，仅花在检查上面的费用就达到5000多元。

    每次转院时，她都会把在上一家医院所做的一大叠CT片拿给医生看。但每到一家医院，医生总会以上一家医院“片子不清楚”等诸多理由让她重新做检查，由于怕说多了医生不高兴甚至得罪医生，她也只好硬着头皮掏腰包。

    推患者到病房几步路收27元

    同样在广州某事业单位工作的黎先生，出院时，医护人员给他出具了一张上面写着“27元护工费”的收据更是百思不得其解。“医护人员解释说，手术后是护工把他推到病房的，收的就是这个费用。”

    黎先生说，去年年底，他腿部长了肿瘤，隐隐作痛，医院检查为良性粉瘤，需要手术切除。第一次住院手术没有割干净，于是本月初，他又到另一家医院再次手术，手术过程中，一直由女朋友陪护，吃饭、睡觉、上卫生间都是女朋友来帮忙，一直没有请护工，唯一一次是手术当天，术后护工把他从手术室推到病房。“这么一推，就推走了我了27元，太贵了吧。”拿着收费单的黎先生怎么也想不明白，短短的几步路，就收了这么多钱，真是让人病不起。

二、行动

    卫生部将就“尖锐问题”出台禁令

    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韩启德2005年5月24日在央视《决策者说》上透露，卫生部将禁止医院药品加价。

    看病贵，是近些年来老百姓反映非常强烈也非常集中的问题，根据统计《第三次全国卫生调查》的数据，我国居民平均每次门诊费用在2003年达到了108.2元，比1998年增长了57.5%；而每次住院费用达到了3910.7,上涨了76.1%。都远远快于居民收入的增长速度。韩启德认为这个问题“非常尖锐”。

    在分析看病贵，医疗费用上升过快的原因时，韩启德分析了主要原因。他首先指出，医疗技术的进步，造成了本身看病就贵。因为医疗技术的高投入，必然要在收益上得到体现，这就推使看病成本上升；其次，在我国，很多药品从出厂到卖给患者，中间价格增加了十倍。“市场运转本身当然是要成本的，所以肯定到医院的价应该是比出厂价高，但是不应该那么邪乎，因为里边有很多违法的事情在里边”；另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药品加价的存在。

    重拳击向“药价虚高”

    药品加价，是长期受到社会诟病的一个现象。韩启德指出，以前政府给医院补贴，医院看病越多，政府补贴越多。但是后来这项措施取消了，于是为了弥补医院的成本，国家给了一个政策，就是药品可以加价15%，作为医院的收入。由于看病，属于典型的信息不对称，所以就给某些开大处方的不合理现象提供了生存空间。而从医院来说，也就出现了“以药养医”的现象，全国大型医院收入构成中一度药品收入占到了60%，现在在采取了很多措施之后，依然占到45%。而在一些中小医院，这个比例更高。这也是造成药价虚高，导致看病贵问题突出的一个重要原因。

    在解决药价虚高，根除以药养医的弊端上，国家采取了很多有效的措施。但是，药品加价这个根本问题，一直由于各种原因未能解决。在节目中，韩启德指出卫生部已经决定要取消药品加价。这必将对我国的医疗卫生体制产生非常深远的影响。

 看病

    “医患紧张”主要矛盾在医生

    在接受中央电视台《决策者说》节目采访时，全国人大副委员长韩启德在分析医患关系紧张的原因时，重点指出，医患关系紧张的主要矛盾在医生。

    随着科技的进步，“现在有些医生认为技术可以解决一切问题”。这种认识的存在，造成很多医生在面对病人的时候，“他没有看到人，他只看到病，他没有看到说这个人的思想，他的心理是非常复杂的，我们现在确实是有技术至上这种观点的存在，造成了我们跟病人隔阂”。

    另外，医患关系紧张也还有深层的体制问题。由于我们国家医疗体制问题不合理，所以造成了大医院医疗负担过重，这也是造成医患关系紧张的重要原因。“就拿门诊来讲，他一个上午要看几十个病人，你想如果看个病人十分钟，你从8点钟看到12点钟能看多少呢？一小时6个，24个病人，其实他们要看比这还多得多的病人，所以我们的大夫真的有时候连上厕所都没时间，所以你想那么大的工作量，确实他们要态度好，也很不容易。”

三、深度

    药价过高导致“以药养医”

    药品加价，是长期受到社会诟病的一个现象。以前政府给医院补贴，医院看病越多，政府补贴越多。但是后来这项措施取消了，于是为了弥补医院的成本，国家给了一个政策，就是药品可以加价15%，作为医院的收入。

    由于看病属于典型的信息不对称，所以就给某些开大处方的不合理现象提供了生存空间。而从医院来说，也就出现了“以药养医”的现象，全国大型医院收入构成中一度药品收入占到了60%，现在在采取了很多措施之后，依然占到45%。而在一些中小医院，这个比例更高。这也是造成药价虚高，导致看病贵问题突出的一个重要原因。这是2005年05月24日《北京娱乐信报》在一篇报道中指出的。

普通百姓特别关注药品降价问题

    在解决药价虚高，根除以药养医的弊端上，国家采取了很多有效的措施。但是，药品加价这个根本问题，一直由于各种原因未能解决。韩启德指出卫生部已经决定要取消药品加价。这必将对我国的医疗卫生体制产生非常深远的影响。看病贵，是近些年来老百姓反映强烈也非常集中的问题，据《第三次全国卫生调查》的数据，我国居民平均每次门诊费用都远远快于居民收入的增长速度。这个问题“非常尖锐”。

    医疗耗材大量增加大处方

    “造成市民费用高跟医疗耗材不无关系。”一家医院办公室有关人士称，现在的医疗技术水平是高了，但是医疗的耗材也在相应增加。比如做一个腹股沟疝手术，如今医生都会在患者体内加个补片，这样手术安全系数会更高些，增加了这个补片费用就得增加1000多元，而医生们在手术时，都是尽量推销进口的产品，进口材料工艺精细，手术起来不费劲，何乐而不为。诊疗耗材增加，同时也增加了患者的药费负担。

    “做一个白内障手术，医院竟开出了20瓶生理盐水。”医务人员无奈地感叹，不久前，某人在广州某医院做了个白内障手术，结算时，费用高达5000多元。他拿过详细单一看，开出的生理盐水就达20瓶，可患者真正输液用的不到7瓶。更有甚者，一些医生为了多开药，把一些无关病情的营养药一并开给了患者，大处方也在造成药费虚高不下。

    另外一个因素是，自从新的《医疗事故条例》出台后，有些医生担心出现误诊，不问青红皂白，对就诊的患者先来个“大包围”的检查，药还未开，费用已去了大半。

发改委重拳降药价方案有争议

    2005年5月23日《中国经营报》报道，近日，发改委价格司召集全国各地物价部门医药价格处负责人进行了降价方案最后一轮定稿的讨论。一份基本成熟的方案已经上报至国务院等待批复。该方案有望于５月底或６月份公布，一场降价风暴即将席卷医药行业。

    即将出台的药品降价方案将是历次药品降价幅度最高的一次，本次降价的品种全部是医保目录品种，遴选品种的降幅平均高达６０％以上，其中个别品种的降幅将达到９３％。引发内资企业不满的是内外资药品降幅有别：国内药企的品种价格降６０％以上，外资企业的专利药降价２０％，外资企业的非专利药降价２５％左右。引起很多内资企业不满的是，过了专利期的外资药降价幅度较小。

    一位国企负责人表示：“专利药保持较高价格我们可以理解，但过了专利期的外资药依然在享受超国民待遇，价格比同类国产药高出数倍。再次降价后，两者间的价格差距进一步拉大，国内企业不仅失掉了大部分利润，也将丧失医院市场。这对国内药企的最大不公平。”

  新一轮药品降价要开始了

    经过本次降价，国产药与外资药的价格差距有可能拉大到１２～１５倍，这对国内药企是个沉重打击目前国内药企的利润不断下滑，部分大型国企已经陷入亏损的境地。

    根据中国医药商业协会的统计，２００４年我国药品零售价格指数仍呈下降态势。三大类药品零售价总指数比去年下降４．９８％，其中国产类药品价格降幅最大。统计显示，今年第一季度，２３户医药行业国有重点企业实现利润１２．９亿元，增长１１．８％，与去年同期相比增速回落１２．１个百分点。

    中国医药商业协会副会长朱长浩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表示：“药品降价应立足于推动产业发展。本次降价幅度有些过大，企业的盈利空间已经非常狭小，建议此次降价幅度不要超过２０％为宜。” 　

四、思考

    药价降，其它会升吗？

    2005年5月26日《信息时报》报道，25日“卫生部基本决定取消医院药品15%的加价”这一消息引来极大关注。可是广州市第二人民医院、中山大学第三附属医院等多家医院有关负责人纷纷表示，如取消医院药品15%的加价，市民在医院买药是便宜了，可医院利润将如何体现，如何才能维持医院的正常运转。各负责人还表示，医院暂时还没有想出什么新的对策，一切持观望态度关注政策出台。

    而一直认为看病贵的市民也心存忧虑：药价降了，医生开的处方会不会更大？对此，卫生主管部门则信心十足：国家政策的出台，一定会有相关配套措施跟进，最终目的是要降低群众看病费用。

    药价降了，会否在检查上补损失？

    仍以广州市为例。按照广州市卫生局公布的今年第一季度的各类医院收费统计，省属医院2005年平均每人住院药费为5388元，在取消15%的药品加价后，住院患者仅药费这一项支出就能节省810元，患者的获益立竿见影。

    在为取消加价纷纷叫好的同时，不少市民也提出了疑问：“医院现在都要自己养活自己，少了药品利润这么一块大肥肉，医院经营困难了，会不会拆了东墙补西墙？开药不赚钱，会不会从增加检查项目上补损失呢？”


药价虚高·医疗服务·限价收费
 

    有市民更为犀利地指出，虽然医院没了15%的“明利”，但回避不了医药代表的“暗扣”，药品本身价格降不下来，药厂不会受到冲击，医药代表照样会给医生提供“灰色收入”，无法从根本上解决医生开大处方的问题，患者始终得不到最大的实惠。

    取消药品加价，医院生存成问题？

    一些医院负责人认为，取消药品加价，至少政府应从三个方面进行补偿：

    一是离退休职工的养老费用应转交给社会保障部门，尤其是一些老牌医院，离退休职工多达四五百人，他们工资就是一个不小的负担，每年都得靠医院的利润给予支出。

    二是急救医疗欠费应由政府承担。三是及时解决公费医院欠费，不少的医院，仅公费医疗欠费一项，一年多达一千多万元，这也会影响医院的正常运转。

    重罚与规范是解决问题的根本出路？

    卫生部将禁止医院药品加价的消息传出之后，众多媒体都对这种不痛不痒的举措表示相当的怀疑。原因就在于，这种办法没有触及百姓看不起病的真正原因。有评论人士以为，解决医疗费畸高的办法有二：一是重罚；二是规范。

    关于对乱收费的处罚，有这样一个例子可资借鉴：前不久，辽宁省有关部门给予辽宁省人民医院原院长、党委书记撤免职处分。原因是，一位患者去年6月在该院住院期间，医院对其乱计费、乱收费共30项，合计3457.52元。

    更重要的，还是相关管理部门行使起自己的监督职责，对医院的各项收费建立起一个有效的约束机制，将医院那种随意性极强的乱收费恶习彻底消除。评论人士以为，惟有规范，才能最大限度地保护百姓的利益，才不至于让他们生次病住回院动辄万元，医好了身体却又伤害了精神。

    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医疗界资深人士分析，要从根本上降低医疗费用，一是减少不必要的检查，二是减少诊疗耗材，三是要从实质上降低药品的价格。

    城镇医疗服务体制改革解决“看病难”

    近日，全国人大副委员长韩启德在接受中央电视台《决策者说》节目专访表示，今年一定要推出来城镇医疗服务体制的改革”。

    首先要增加的不是大医院，首先要解决公平问题。由于历史原因，我国的医疗资源80%集中在城市，而在城市中又有80%的资源集中在大医院。而在大小医院看病收费相同，于是造成了大医院人满为患，就导致了社会普遍抱怨的“看病难”问题。如何解决这一问题呢？对这个问题关注多年的韩启德提出，“非常重要的一点，就是医疗资源的合理分配，也就是说我们一定在城市来讲，一定要把社区医疗这一块把它加大”。建设大批的社区医院，通过在收费水平上的差异，就可以分流大医院的压力，理顺关系。在我国部分地区，已经进行了试点，比如上海和天津，并取得了很好的效果。

    在谈到医院的性质问题的时候，韩启德表示现在的医院“既明白，又不明白。因为目前营利性医院和非营利性医院的关系没有弄清楚，而要解决这个问题“现在首先要解决我们国家现在办的这些公立大医院的体制、管理机制和它营利的这个问题”。由于目前公立医院的定位不清楚，于是造成了某些社会资本建立的医院为了和医疗条件更好的大医院争病人，就不断的降低收费标准。于是造成了公立医院接待的是有钱人，而私立医院却成了穷人看病的地方，这种倒置很不合理。

推行农村合作医疗，钱不够

    日前，全国人大副委员长在接受中央电视台《决策者说》节目专访时，就农村医疗问题进行了深刻的分析并发表了个人的意见。他认为“农村合作医疗一定要推行”，而同时他也指出，解决农村医疗条件落后的现状，“归根结底，政府要更加重视，拿出更多的钱，从根本上来改善农村的基本卫生条件”。

    对于目前在进行的农村合作医疗试点，韩启德认为“积极性很高”，“总体情况不错”，但是在推广上也面临着难度。“难在30块钱解决不了问题，为什么呢？这是最根本的问题，钱不够。”对此，韩启德强调他个人认为，人们对于合作医疗要有正确的态度。“合作医疗是合作，不是保障，为什么？不可能靠30块钱起到医疗保障的作用，所以第一不要寄太大的期望值给它”。“但是一定要推行，因为互助就是非常重要的一种形式”。

    在谈到政府投入方面，韩启德指出，近年来，国家越来越重视农村医疗投入。“政府拿出108亿建立疾病预防控制体系，每个乡镇有传染病直接就报到卫生部了；又拿出114个亿干什么呢？就是医疗救助体系，就是面对疾病可以得到保障，就是把那些最基本的问题，公共卫生先解决：然后，2004年拿出33个亿来改善乡镇的卫生条件。”同时，他也认为解决农村医疗卫生条件，“合作医疗只是我们改善农村医疗中间的一个非常重要的环节，但是归根结底，政府要更加重视，拿出更多的钱”。

    专家建议：“单病种限价收费”

    由于存在严重的信息不对称现象，在医患关系中，病人往往处于弱势，对医院的“大处方”、重复检查、畸高药价等一直是深恶痛绝但又无可奈何。对此，一些医院专家认为，医疗行政部门不妨实行“单病种限价收费”。

  平安是福，健康是福

    比如治某种病是3500元，病人住3天医院是这个价格，住10天也是这个价。医院只能在这个框框里节支收益，多治疗一个病例多收益，多一份标准收入额，而在每一例治疗过程中，节省支出，降低成本，医院就多结余。医院就不会诱导病人多开药、多做检查，而是通过少支出来补偿医疗费用不足和维持医院的正常运转。

    也有专家认为，从源头上有效地治理不合理检查、不合理用药等问题，让医疗价格正常化、合理化，最有效的办法是进一步放开医疗市场，依靠更充分的市场竞争来达到相互规范。